粉光

❣️(全)补裆

好爱,就是给我一百万个机会,也休想让我离开你。 ​

虾鸡:

🌙🐑       ❌🔔


原: 我在你后背盖了个房
的确这些天状态超差的,在慢慢找回来
想陆陆续续的把以前没写完的都给写完


————————————


1. ❤
这个暑假灵超留在家里看店。
他小叔抱着笔记本来了,往那一坐一天,写论文。
灵超凑上去看过,太专业了,看不懂。
灵超胆子大,有时就那么直截了当叫他小叔大名,“我说岳明辉,你这论文什么时候能写好啊?”



“告儿你,这论文!写好了你小叔就飞……也不是飞黄腾达,就扬……扬名立万,该这么说吗?反正写好的话这破地方你小叔就一辈子也不用回来啦!”
说到这岳明辉一敲回车,脸上是久违的得意。


“那,你常揣俩芒果跑着去见的那个哥哥,他怎么办?”


岳明辉愣住了,他还没想过,从来没想过。
岳明辉有个大模男朋友,这点灵超是知道的。切,好像谁没有似的。
不过是今天才跟岳明辉讲罢了。


岳明辉大吃一惊,“什么?他也是北服的?”


“木子洋。”
“卜凡。”


两人几乎同时异口同声,听见对方口中的和自己那位不是一个名字,又各自松了一口气。


岳明辉家里那位爱哭,哭完鼻涕眼泪纸都往他手里塞,就这点事岳明辉能絮絮叨叨好久,每次论文写到瓶颈时都得拿出来念念。可下回又是兴致勃勃往怀里揣俩大芒果,巴不得跑地更快的去见他,好像怀里不是芒果


是春风,是历经了整个丰收过程的甜。




灵超相反,他不爱提起卜凡。
好像看起来这机灵鬼儿也没多喜欢那高个儿哥哥,只不过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过着,哪天说分了也不至于痛哭流涕,就这么互不相欠的挂着。
灵超能感觉出那哥哥最近来的频了,明明说是着急去上课,手里还提着给灵超送来的肯德基新品,临了走前还不忘往他兜里塞一小把糖。
灵超每想到这就笑,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窗外隐约雷响,并不怎么明显,岳明辉只抬头看了一眼又开始搞他那论文,
“超儿,你想过没有,长大了干什么?”


“干什么都行啊。实在不行就回来开水果店。接着卖苹果,卖橘子,卖您家里那位爱吃的大芒果。”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我没你那么胸怀大志,就一普普通通孩子,走哪算哪,长什么样走什么路就随他去吧,我定不了。”


岳明辉知道,他大侄说的其实都是现实。
不过是站在懵懂年龄对十字路口感到迷茫的孩子罢了,对未来哪那么多想法呢?



“哎小叔,我问你,如果真要你选的话,你选那个哥哥,还是选这个机会?”
灵超食指在屏幕上能让“扬名立万”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上敲了两下。



那天岳明辉对着灵超食指尖那个英文单词发了好久呆,直到灵超也觉无趣起身离开,他这才怔怔抬起头,望了望天上那个看起来不太圆,也根本不够亮的太阳,看起来有点要乌云密布的意思。


“还不一定的事呢。”他小声喃喃,不知说给谁听,抬手合上电脑,“超儿,天要阴了,我进里屋眯会儿。”


“论文不写啦?哎对了你今早是不是在门口晾了条毛巾?不收了?”


“那是手帕。你给我收了吧,放包里就行。”岳明辉翻了个身。


你留下的那条手帕我洗干净收好了
叮嘱我的我也记住了,
以后会多对自己留心,
尽量不让自己受一点伤,
你不必担心了
这样的天气,你也惆怅吧,
拄着下巴在窗边看阴天,
怕会下雨,怕我今天没去看你,
怕最后空荡荡的路上要自己跑着去小亭躲雨。
你厌恶暴雨,从来都是,我知道。
不会下雨的,只要一觉醒来,一切就都会过去的,当我起来就会是晴天。
不过,不是所有事都像这样睡一觉就能一笔带过的,你我都知道。





2. 💕
灵超不是不喜欢卜凡。


他只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好像从很久以前他就想要很认真地去爱一个人,但终于,这一天来了,他反而束手无策。
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多好看,一直想着努力学习的灵超,也是在成长过程里慢慢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自己相貌出众的事实。
可也并不真的自信。


那个叫卜凡的哥哥很喜欢搂着他,一条胳膊小龙似的盘在他肩上,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摩挲他头发,一下一下,很温暖,很轻。


灵超怕自己还没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反倒先依赖上他了。
这是极其不负责的,他知道。


所以当那条胳膊再试图攀上他肩膀时,他不动声色躲开了。
这很伤人,他也知道,可也没办法。


“下次来别带着糖了,我牙痛。只要你来就好了。”
他试图把这份依赖换成爱多一点。


那张稍成熟的脸一怔,随即笑开来,“好。”





3. 💓
木子洋没哭,这是岳明辉没想到的。
电话夹在好不容易空出来的肩膀里,岳明辉一手撑着伞,另一手拎着要给他惊喜的蔬菜水果。
岳明辉正打算不告诉他偷偷地赶过去。
凉丝丝的声音从话筒里飘出来,巴不得连笑也是凉呼呼,
“我今天看了你推荐给我的那部电影,是很感人,但我没有哭哦,你赌输了。”
电话那头是难掩的得意。


“好,那要怎么惩罚我?芒果还是什么?”岳明辉很配合的服输,哄小孩一般。


“我要……”


木子洋也不知道自己停顿了多久,岳明辉很认真很耐心的在电话那头等,
“嗯?想好了吗?”


“你。”


我要你。


他本站在雨里,站在路口等绿灯,这迟来的一个字竟听得浑身舒畅,像被人解了穴。
你可知道,我等这句,等了多久。
去他妈的论文,就是给我一百万个机会,也休想让我离开你。



爱是什么呢
是披萨入口时沾上了番茄酱的口红
是少女酥胸上纹的小朵玫瑰
是你嘴角笑时露出的虎牙
是我期盼后卷土重来的你单刀直入的吻
是你
是我
是某人急匆匆跑着来见时怀里那两个黄灿灿的甜芒果





4. 💞
卜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话多了起来,灵超不爱说话,卜凡就成了俩人里的说话担当,“我没想过,能在这样下过雨后的早晨,和你一起去吃早茶。路上碰到一只猫,音像店在放落日飞车的jinji,像梦。”


灵超听了笑。
卜凡又接着说,“你知道吗?我最一开始见你是在水果店,你穿着……”


“我穿着一件百香果颜色的衣服,你说了八百遍啦!那天我眼睛很亮,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感觉出……”


“我喜欢你。”
这两个幼稚鬼好像热衷于互相打断。


“然后你就总来这买百香果,希望这样能引起我的注意……”


“但是没有,真正引起你注意的其实是我中断买百香果的那天,那天我买了蓝莓。”


“那是因为你那天不小心打翻了货架上的两盒蓝莓,还踩了我一脚。”


“我解释过了,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啦!我是说当时,当时以为你是故意来闹事的,还想,你那么高,我可能打不过你啊!”


“谁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凶的大个子是上天拍给我们小精灵送温暖送关怀送体贴,还有爱的。”说到这,卜凡笑着拍拍自己胸膛,假装不经意的将小灵超的肩搂过来,“总之,感谢百香果!也感谢蓝莓!”


“喂!我跟你谈的恋爱你感谢他俩干嘛!”


“好好好,谢你,感谢我的小祖宗还不行嘛!”


小祖宗很开心,在高个子怀里快乐地咂着最后几口百香果汁,自己也没发现,这次竟没有将那条手臂拿开。


“那你,是怎么想通,要和我互相折磨的呢?”


“什么互相折磨?不是我折磨你然后你心甘情愿的接着好吃好喝的哄我嘛!!”


卜凡心想,好好好小崽子要不是喜欢你早把你一巴掌推沟里了,刚想完转身又买好一只冰淇淋,狗腿地递上前,“接着说。”



“你是那种……我觉得如果谈恋爱的话,会发生很多故事的人。而我啊,”小灵超接过冰淇淋舔了一口,“喜欢故事。”



我没遇见你之前总觉得自己平庸,
可遇见你后,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点特别,
因为我从你眼眸中看见我,
那个我,比我之前镜子里见过的要好看
那时我就知道,我大概是喜欢你的吧,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吧
就这么简单




(完)🎎

【卜鬼】An accident caused by a Bludger(完)

今天你头掉了吗:

一个莫名其妙的大杂烩,不过是把脑洞凑一起的偷懒写法罢辽。


HP paro,其实并没多少魔法因素。OOC属于我,不上升真人。


 @青椒肉段 桑巴我…尽力了…希望青椒老师不要嫌弃!


文名用英语只是为了让这篇傻屌文显得高级一点而已,本质就是一个游走球引发的事故。


***




01


Gryffindor的那个Katto被游走球砸晕了!


消息传得比金探子更快,没到半天功夫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校报主编已经放出话来,谁拍到第一手资料,她将出20个金加隆买下独家版权,要知道独角兽的角也不过价值如此。


毕竟是那个Katto,谁不想买份报纸看看这难得的画面呢?




02


卜凡是被吵醒的,伴随着浑身疼痛和昏昏沉沉的脑袋,他的耳朵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人声,嗓音熟悉语调陌生,他尝试着动了动胳膊,嘶——,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样糟糕。


“他醒了!”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卜凡的视线立刻被填满,他从人头交错的缝隙中望出去,盯着天花板一阵发懵。


脸全是他认识的脸,徐圣恩、周锐、钱正昊、朱星杰……但穿的都啥花里胡哨的东西,朱星杰衣服上印的那颗萝卜头刚刚是不是打了个哈欠,卜凡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在录花絮?他努力地从脑海中搜刮记忆,不对啊,节目都结束好俩月了,咋回事,我睡了一觉梦回大厂?


他记得自己从北京出发,贝雷帽黑墨镜大口罩,安检验票登机,和平时没任何区别,飞机一起飞卜凡几乎是立刻陷入睡眠,接下去的事他毫无印象。


这个梦也忒细腻了,他想,连天花板都搞这么复杂,啥风格啊,那花纹雕上去得费老大劲吧。


他撑着床板勉强坐起来,钱正昊扶了他一把,周锐和徐圣恩一左一右对他耳膜进行攻击,卜凡越听越糊涂,什么魁地奇游走球,拍哈利波特呢你们,是不是还要来个组队淘汰最后三强争霸赛?


卜凡想说话,喉咙干得冒烟,他咳嗽了两声,刚要开口就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炮仗精大老远就开始炸,簇拥在卜凡面前的人群被一一推开。


“让开,都让开!Katto,我保证你喝了这个就全好了!”


啥啊,不是,王琳凯你咋又来我梦里闹腾!


卜凡措手不及被灌下一大杯绿油油滑唧唧的液体,味道之恶心比徐圣恩的鞋更像生化武器,他两眼一翻,昏过去前的最后一秒满脑子都在想,这梦做得真亏。




03


这是个意外。


卜凡再次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王琳凯没有消失,就站在他的床边,套着奇怪的黑乎乎的长袍,脏辫一把束在脑后,正背对他张牙舞爪地嚷。


“我说了这完全就是意外!”显然他在和什么人争执,卜凡盯着那头脏辫走神,出厂后王琳凯的发型就换了,几乎是一天一个样不带重,没想到在这里他还保持着最初的样子。这次的梦太完整了,而王琳凯的形象又太过于鲜活,卜凡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总之我会负责的!Mrs.Pinky也说了,药效只有一周而已!”


王琳凯把人推出房间,嘭地甩上门,转身时脸上还怒气冲冲,一跟卜凡对上眼他的表情明显僵硬了几秒,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卜凡察觉到他眼神飘忽。


“你听到了?”王琳凯的眼珠子四处乱瞟,“你放心,就一周,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应该。”


“你给我喝啥了王琳凯?那味儿太恶心了。”卜凡坐起身,才发觉自己需要抬头仰视对方,王琳凯的脸在眼前放大,手掌贴上卜凡的额头,温度是前所未有的真实,卜凡愣住了。


“什么王琳凯?”对方看起来比他还迷茫,“你睡糊涂了?我是Lil Ghost啊。”




04


黑色长袍,墨绿领带,显眼的学院标识,一个Slytherin,和王琳凯长得一模一样。


哈利波特席卷全球,卜凡当然知道,他承认自己年幼的时候幻想过有朝一日收到猫头鹰来信,但他从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到魔法世界,穿越,老套得不能更老套了,大概吧,他现在还不能确定。


如果仅仅是穿越就算了,卜凡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小号巫师服,墨绿色带着纯银滚边,Lil Ghost给他的,说实在的,他怀疑这是对方小时候的衣服。


卜凡想了想,认为自己怎么也不该分进Slytherin,他应该是个Gryffindor或者Hufflepuff,他还挺喜欢神奇动物的。


徐圣恩冲进房间,也许他现在也不叫徐圣恩了,卜凡抓着后颈想。他坐在床边,两条腿垂在半空漫不经心地晃荡,耳朵里听着Lil Ghost刻意压低嗓子跟对方嘀嘀咕咕。


“Katto,”那个Slytherin点了点自己脑袋,“这儿被砸坏了。”


和王琳凯真像啊,卜凡忍不住有些想笑,他很久没有见到王琳凯了,甚至在梦中对方都只有模糊剪影。何况失忆比穿越听起来正常些,否则他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连一句魔咒都不会的事。


卜凡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跳下床和Lil Ghost比了比差距。这差不多是我七岁的身高吧,他认命地叹了口气。




05


Gryffindor的那个Katto失忆了!


Gryffindor的那个Katto误喝了逆龄魔药!


校报主编要求全员加班加点,争分夺秒出了特刊,头版头条就是一张特写,七八岁的小男孩对着镜头露出迷茫表情,嘴巴微微撅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校报被一抢而空。Lil Ghost的宿舍塞满了匿名信件和糖果,还有一堆毛绒公仔。




06


卜凡终于知道自己确实是个Gryffindor,但这没什么,学院间并不像电影中那么针锋相对,周锐和徐圣恩进Lil Ghost宿舍跟进自己家没什么区别,好吧,应该是Zee和Plan B。


卜凡试探性地问起哈利波特,两个Gryffindor和一个Slytherin互相看了眼,Plan B沉痛地摇了摇头,老卡你得好好补补魔法史了,明天课堂测验,Mr.Lee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个失忆的七岁小鬼。


哈利波特的年代距今已过去百年,卜凡靠在Lil Ghost的床上捧着书昏昏欲睡,那些魔法史上的大人物让他眼皮打架。他看了眼对方,Slytherin不用测试,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拆那些信件,垂着头露出发心,脏辫随意地散着,橙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那些信明明是给我的,卜凡想,但他发觉自己并不介意由对方审阅。


他在夜灯下看书,王琳凯坐在边上检查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书,时不时抬头对他露出豁了口子的门牙,笑容里是明晃晃的狡黠,拿着信像拿着他的把柄,说出的任何要求威胁卜凡都愿意答应他。


他知道这画面不过是脑海中的想象,卜凡垂下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Lil Ghost的睡帽太软了,他戴在头上就一个劲犯困。


那是一顶橘色的睡帽,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一点大,软趴趴搭在脑门上,往后垂着两瓣绿叶子,是胡萝卜造型。卜凡扶了扶滑下来的帽子,身子往被窝里栽,他的嗓音同样变得稚嫩,困意令他口齿含糊,嘟嘟囔囔说要睡觉。


Lil Ghost抽走他手里的书,笑嘻嘻跟他说good night,little boy。


他不是王琳凯,卜凡在睡着前想,王琳凯好久没对我这样笑了。




07


随堂测验很糟,但还不是最糟的。


Lil Ghost坚持送他去教室,卜凡一路被他牵着浑身都不自在。Lil Ghost的体温有点低,凉凉的,可卜凡还是觉得自己掌心出汗,他好几次想抽出手却始终被紧紧拽住,他怀疑对方忘记了自己并不是真的回到七岁。Lil Ghost给他背了个独角兽书包,真有独角兽在上头漫步的那种,一走动还自带彩虹。卜凡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他,哈利波特刚入学那时候都不会背这种幼儿书包,罗恩和赫敏也不会。书包上甚至还挂着粉红豹、小猪佩奇和派大星,无一例外全是粉色的。卜凡想,作为一个巫师,他该离麻瓜文化远一点。


Lil Ghost在教室门口松开他,蹲下身摸了摸卜凡的脑袋,“考试加油呀”,他的眼睛眯成弯弯月牙,往卜凡手里放了一盒巧克力蛙。


卡片上是卜凡不认识的人,巧克力蛙一蹦三跳从窗边跑了,真糟。


如果是王琳凯……我不该这样想的,卜凡盯着手里的伟大巫师卡片,但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世界,他比我大几岁,就这样牵着我上学。




08


Lil Ghost和王琳凯很像,但是又截然不同。他们长得一样,性格也相似,但相处越久卜凡越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差异。


或者说Lil Ghost更接近大厂时期的小鬼,而王琳凯,王琳凯已经走得很远了。


卜凡咬着南瓜馅饼,Lil Ghost把自己埋在那堆毛绒公仔里玩悬浮咒,卜凡认出被他悬在空中的是一个嗅嗅玩偶。


他注意到卜凡的视线,指挥着那个嗅嗅扑向卜凡,卜凡赶忙举高手中的馅饼,肚子上立刻被柔软玩具击中。他皱了皱鼻子,Lil Ghost蹦跳着跑向他,接过南瓜馅饼撕了一小块塞进卜凡嘴里,眉眼带笑星光璀璨,像在哄小孩。


卜凡突然有点憋屈。


“我其实不是……”这个笑容不是给我的,他想,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Katto。卜凡知道自己在赌气,身体变小之后他的情绪好像也开始莫名其妙,他不该那样说的,这很微妙,他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是面前这个人还是远在天边的另一个人。


“我知道啊,”Lil Ghost打断他,还是笑得灿烂,“我怎么会认不出喜欢的人。”




09


Lil Ghost说当时他就知道了。


“你叫我王琳凯,那应该是你很亲近的人吧,我和他长得很像吗?”Lil Ghost向他眨眨眼,从床边捞过那顶软绵绵的睡帽,“Katto讨厌胡萝卜,”他拿着睡帽在手里掂,“他也不喜欢我买的这顶帽子,还说我美杜莎带什么睡帽,Slytherin嘛,很形象。”


“他是彻头彻尾的Gryffindo,勇敢的狮子,同样也很愚蠢——嘿别这么看我——”他把睡帽压在卜凡头上,往下一扯遮住他的视线,“他甚至不知道我喜欢他,蠢透了。”


“你不一样,你更像Hufflepuff的人,梅林啊,独角兽书包哎,五岁小孩都不愿意背,你几岁了,我是说,真正的你,二十了吗?你也太老实了。”


卜凡没工夫跟他计较,他的心跳得飞快,但他能觉察到其中细微的差异,这颗心脏在这当下并不受他的大脑控制。这种说法毫无道理,可卜凡觉得事实就是如此,那是Katto的反应。


卜凡拉高帽子,看了眼Lil Ghost,对方正戳着嗅嗅的肚皮自娱自乐。


“你觉得他回来后会记得这段对话吗?”卜凡夺过嗅嗅抱在怀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们有个咒语叫一忘皆空。”Lil Ghost笑嘻嘻地,抬手对他做了个射击的手势。




10


校报今日的关键词是图书馆。小男孩踩在木梯上,踮着脚尖伸手去够高处的古籍,午后的阳光透过斜纹窗框在他身上打下交错的线条,画面被定格在油墨香气中。


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他从梯子顶端跌落,手指堪堪攀住木板却只带下了一排书本,下坠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变故发生得太快连走马灯都来不及闪现。


——他浮在了空中。


Lil Ghost从后一排书架上方探头,挥了挥魔杖卜凡就开始左右晃荡,在魔法的作用下,卜凡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他的脸一点点涨红,瞪着对方的得意脸庞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咬着嘴唇小声嘀咕“该死的斯莱特林”。


哐!他屁股着地,重重地跌坐在散乱的书籍中。罪魁祸首哈哈大笑,趴在书架上向他眨了眨眼睛,“哎,我找到让你回去的方法了。”




11


“你确定要这样吗?”卜凡仰着头直勾勾地盯着Lil Ghost,脸上挂满显而易见的怀疑。


“你有更好的主意吗?”年轻巫师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清了清喉咙压低嗓音营造紧张氛围,“跟紧我。”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壁画上嫩叶正在发芽,小姑娘躲在画框后咯咯地笑,楼梯回转连上另一段过道,卜凡转头看到窗外高耸的尖顶。这是Hogwarts,他跟在对方身后漫无边际地想,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


Lil Ghost停住脚步,卜凡没留神撞上了他的背,他捂着鼻子探出脑袋,面前的墙上出现了一扇门。


壁炉里燃着火苗,室内的温度暖得恰到好处,雪松上挂着彩灯和圆球,圣诞帽里塞满包装精美的礼物,抱枕蓬松靠着沙发椅背,茶几前被空出一大块空间,羊毛地毯软软地铺在脚下,留声机在黑胶唱片上细细摩挲。


卜凡站在门口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扭头望向身旁的青年,“我以为有求必应屋消失了。”


“不代表它不能再回来,”Lil Ghost看起来更意外,“但我只是想要一个跳舞的地方,”他抓了抓后颈率先走进房门,“呃,也许它对跳舞有什么误解。”




12


书上说舞蹈是沟通异世界的桥梁,佐证材料的可信度跟匹诺曹难分伯仲,但这里是魔法世界,白衣少年相拥舞蹈随后消失在冰上这种故事听起来似乎也没那么灵异。


可书上没说是哪种舞蹈。


卜凡现在的身高只到对方胸口,可能还往下那么一点,他瘪着嘴满心不乐意,眼观鼻鼻观心心只能观到脚背,这舞跳得他憋屈极了。


而这甚至不能算任何舞种。


Lil Ghost拉着他转圈,长袍在空中划出圆弧,身姿灵敏也改变不了他只是拽着卜凡瞎蹦跶的事实。卜凡完全跟不上节奏,胡乱踩了对方好几脚,胳膊被扯得生疼,一圈圈转得头晕脑胀,他的脸皱成一团,看圣诞树都仿佛有重影。卜凡几乎要忍不住叫停。


是Slytherin先停下脚步。


他从上方环住卜凡,卜凡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被圈在他的怀抱中,脸压在胸前,他说话的时候卜凡能感受到胸腔轰鸣震动。


“…我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支舞会是这样。”他在和Katto说话,卜凡听着他的心跳默不作声。这是想念的声音吗,心脏跳得如此沉重,就是想念的声音吗,他想起来自己曾经听过类似的声音,比这更快一些,更急促一些,在决赛的那个晚上,王琳凯蹦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所听到的心跳声。


卜凡伸出手回抱对方,却感到视线突然拔高。


药效结束了。




13


好在这是有求必应屋,来一套红黄色系的校服不成问题。


Lil Ghost压着抱枕斜靠在沙发上打量他,眉梢轻挑目光将他上下巡睃,卜凡在这样的注视下感到无言压力,一根领带打得磕磕绊绊,长袍纽扣几次对不准扣眼。


“你欠我一套衣服。”他扔开抱枕站起身,勾勾手指卜凡自觉凑上前。Lil Ghost的手细细长长,将他的领带松开,交叉旋转翻折,整理好骨架然后系紧,指腹轻轻掸去领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卜凡现在垂下眼能看到他颤抖的睫毛。


卜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他不擅长处理这些,这一切,很多时候他把握不准说话的时机,或许他该说点什么,就像那个晚上,王琳凯冲上来的时候,他本该说点什么的。


“再跳支舞吧。”巫师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手风琴出现在空中,乐声缓缓,风箱起伏间音符流淌,琴声如诉如泉如细语,如午夜的呢喃和辗转,如所有明了或不明了的心事,卜凡搂着他,他的额头轻轻抵在卜凡肩上。


抱歉,卜凡想,还没把他还给你。




14


“不容易啊Katto,你终于长大了!我们搞个派对吧!”


这是Zee的原话。


青春期的少年最怕无聊,变着法子找事做,不热闹不过瘾,什么理由都能炸一场,当然Gryffindo在这方面更具学院特色。


黄油啤酒被偷渡进校,比比多味豆用来玩大冒险,苹果派、姜糖小人、巧克力松饼、甜甜圈、果酱布丁……所有角落都灯火通明,烛台和铜器呈现出玫瑰色的光泽,水果碗里盛满了李子杏子桃子,手一伸橘子皮就乖乖褪下,蜂蜜公爵的糖果暴雨般散落在各处,在沙发缝里挖一挖还能找出吹宝超级泡泡糖。


卜凡作为派对的主角,深知自己一不小心就容易露馅,他捧了杯雪利果汁苏打水,悄无声息地在书架边上舔着糖羽毛笔,口感松脆满嘴甜蜜,卜凡看着嬉笑打闹的他的同学们,没法控制自己跟着一起笑出门牙。


他的生活很久没这么热闹了,他也很久没笑得这么肆意了。


Plan B发现了他,不依不饶地将他拖出书架,卜凡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头脏辫,直到被人推了一把,回过头对上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他才感觉到心安。Plan B从背后扑上来,左右手一边一个将他们圈个正着,嘴里吹着口哨叫嚷手指饼。


手指饼上裹满糖浆和巧克力碎,Plan B咬着一端凑到卜凡面前,眼睛狂眨不知在暗示什么,卜凡在周围的起哄声中满头雾水地抓了抓脑袋,Plan B白眼一翻,又别开头凑到Lil Ghost面前。


绿袍的少年笑意盈盈,配合地靠上去咬住另一端,咔嚓,手指饼从中间断开,本就不长的距离缩短了一半,他扬起头,眼神挑衅盯着卜凡,嘴唇的温度将巧克力化开,他的唇边沾了一点枫糖色的痕迹。


卜凡极其小心地咬住断裂的那端,视线相对,他不知道Lil Ghost望过来的时候透过他是不是看到了Katto,他记起有一次他给王琳凯喂香蕉,手指无意擦过唇瓣,似乎比这更柔软。




15


原来他真的很想王琳凯。




16


音乐起的时候卜凡还没反应过来,他几乎是被推进中央,人群簇拥着他旋转,他跌撞几步,站稳后才发现场景已然变幻。


色彩澎拜而鲜艳,墙面上布满红红绿绿的涂鸦,意义不明的喷绘溅射在每一寸空间,水雾从头顶飘洒,舞曲热辣躁动,房间延长再延长,他闻到浓郁的热带丛林气息。


Lil Ghost挤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露出笑容。


他们跳舞,跳得随性又自然,腰胯摇摆,四肢扭动,绚烂的光影投在他们身上,彩带纷纷扬扬,他们彼此的身上都粘满亮闪闪的纸片,他带着卜凡旋转,身形终于契合,衣摆带起微风,风中他的笑声越来越远,彩纸模糊了卜凡的双眼,他快要看不清那头脏辫。


吉普赛歌手在天堂流浪,上帝拨弄琴弦开了个玩笑。


卜凡从座位上猛然弹起,又被安全带牢牢勒住腹部,飞机正穿过对流层经历颠簸,他们就要降落了。




17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他茫然地转脸看向身旁的队长,没有意外地换回对方不解的眼神。老岳有些疑惑地望了他片刻,“这儿,凡子,”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你搁哪弄的彩纸,飞机上没这玩意儿啊。”


卜凡抬手擦擦眼角,收回来的时候一张亮闪闪的纸片躺在他的掌心。


他手忙脚乱地翻兜掏手机,全然不顾身旁小声的呵斥,开机开网开微信,那个寂静已久的置顶头像下,对话框里出现一句话。


王琳凯,我想你了。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他这一场奇遇,想问他要不要听听我的心跳声,想说对不起那一晚我什么都没说,但我终于明白了,那是喜欢。


卜凡的手机又被强制关机,他的视线投向窗外,陆地逐渐清晰。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18


Lil Ghost盯着面前的人,彩纸粘在对方的脸上,刚刚那阵风来得突然,他不太确定现在面对的是谁。


对方在他的凝视下抹了把脸,指尖夹着亮闪闪的纸片,手腕翻转印在他的眉心。


那人的舌尖微微舔过齿列,对着他扯起单边嘴角。


“听说你要对我使用一忘皆空?”




19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概是因为上帝要我们相爱。




***


END

阿獍静:

【人在江湖】

【洋岳】

【全文完结】

【送给《江湖救急》

《白月光》(洋岳/短完)

岳本岳:

*平行世界OOC
*没有故事偏矫情
*灵感来自于OM 拍到的两人站在舞台上互伸手臂


“其实要不要将这首歌纳入到这个演唱会中,我和公司是有所争执的。”


体育馆的灯光已经全部灭掉,只有舞台上中央打下了一束灯光,朦胧罩在了岳明辉身上。


“但是我坚持要把这首歌当做演唱会的结束曲目。”


慢板抒情的旋律轻轻响起,场馆内所有屏幕由暗变明,播放起了一段VCR。场内所有粉丝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有粉丝低声惊呼:“是《白月光》!”


这首歌曲的VCR是岳明辉工作室之前举办的“我听你歌”活动中特意从一些歌迷发在话题中的视频剪辑出来的,大多是他们的一些表情,有欢笑,也有哭泣……除了这些VCR之外,现场还有数台摄像机捕捉实时的观众表情并同步到大屏幕上播出。


“这首歌,粉丝朋友们都知道我三年没唱过了。”


岳明辉抱着手臂,扭头也望着大屏幕上的VCR,他跟随着旋律轻轻哼唱着:“很多个夜晚,我坐看白炽灯光,那时的我太年少,不懂月光才是我的心头好……”


“我要我们在一起,我想我会喜欢这感觉,我要这感觉,流入血液,融进骨髓……”全场低声合唱,很多粉丝红了眼眶。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人的名字,李振洋。


《白月光》的词曲作者,李振洋。


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岳明辉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其实我最讨厌就是告诉大家接下来是最后一首歌曲了。今天更是很讨厌说这件事情。”


“因为这首真的就是最后一首了,也是我歌手生涯的最后一首。”


全场静默,而后突然疯狂躁动。


“太突然了是不是。”岳明辉抿唇,“我给姑娘们讲个故事吧。”


大部分人都还处于震惊中,但有很多喜欢了岳明辉很久的粉丝都惊觉岳明辉要说些什么。


“有一个很有才华很有才华的人,他一直是另外一个人的御用词作曲作,两个从大学相识相知,又签约到了同一家公司,我们合作了很多火的不火的歌曲,但不管歌曲火不火,我们都很快乐。”


“那种快乐,是契合的快乐。”


“他懒,告诉我灵感必须躺着才能出来,胆小,怕鬼却陪着我进了一次又一次的鬼屋,”说到这儿,岳明辉笑了一下,“其实我是故意的,只有进鬼屋的时候我才能以压倒性的优势制住他。”


“我们在一起,总是吵嘴,大事小事都会吵,大到版权费分配小到多出来的红烧肉给谁,我们都能吵个没完。”


“《白月光》这首歌,也是吵出来吧,大家可能想不到,这么一首抒情的歌曲,居然是吵出来的。”


台下某个黑暗的角落,有一个人,拉高了鸭舌帽的帽檐。


不是吵出来的,是打出来的。两个大老爷们儿,打架更增进感情不是吗。他想。因为什么打架他记不太清了,大概是因为晚上用什么味道的套?毕竟歌词里他写道,芒果草莓泡泡糖——


“为什么说今天要退出歌坛呢,因为我接下来的话一出口,可能很多烂鸡蛋会扔到我头上。”


“我们在一起过,后来又分开了。就在三年前。”


全场一片哗然。


“这三年,我照常发歌,照常上节目,可我不照常快乐——当然,是你们,我的姑娘们给我照常快乐之外的温暖。”


“我的确要跟大家道歉。因为我是一个BAD GUY 。”


他深鞠一躬。


“我又啰嗦了,其实今天说这些,是因为那天跟朋友喝酒,酒后朋友告诉我,我的每次演唱会他都会到场。”


“所以应该不是我自作多情吧。”


“我觉得三年之前我们背负了太多,没有在一起的能力,三年之后的现在,我想扔掉一切不快乐,来重拥快乐。”


“从《白月光》断裂,从《白月光》重接。”


他握紧了话筒。



白月光下


窝在被窝里


一起看着电影


我们唏嘘感慨 电影里的丰富多彩


抢对方的被子 思考什么是爱


后来


很多个夜晚


我坐看白炽灯光


那时的我太年少


不懂月光才是我的心头好


只能自己剥开一粒粒芒果草莓泡泡糖……”


他闭着眼睛,轻轻唱着,他在等一个和声,等一个他rap给他b -box 他唱歌给他相和的声音。


闭着眼睛,其他感官被刺激得更加清明。


他……等到了吧?



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想我会喜欢这感觉


我要这感觉


流入血液


融进骨髓”


他听到了台下铺天倒海地倒吸凉气声,听到了尖叫和哭泣,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熟悉的磁性声音。


脚步声在他身边停止,有人在他身边站定。


有人对他说:


“老岳,睁眼睛。”


好。


他其实内心没有太大波澜的,他相信他一定在。


瞧,跨过三年的不知山海,他们终于再次站在了一起。


“你晒黑了。”


“瞎说,海风吹不黑的。”李振洋扔掉了帽子,“副歌部分再来一起吧。”


“好。”


这是最相配的契合,两个人只站在那里,不用任何技巧,这歌声就让人醉倒,那声音的起起伏伏中,漾着隐喻又逃离不脱的感情,令人难以自持。


两个人同时笑着伸出了手臂。


——你胳膊好短。


——至少比你长。


——这回如果拉上了还会分开吗?


——不会。


——好。


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想我会喜欢这感觉


我要这感觉


流入血液


融进骨髓

真是冷圈啊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营业
另一个还跑去大热的对家发糖

让我为我的莽撞自罚一杯

「使徒行者」「邵蓝」盲

阿素:

*设定是假如少爷没有黑进警局系统,一切都没发生,故事的另一种可能性。人物微黑化预警!!


最一开始,蓝博文总想着卧底结束之后,重回警局时该是怎样光景。然而后来变故跌生,他越来越不愿去想以后的事。也许他根本没有以后。
自从康sir殉职,他很久没有为警方提供过任何情报,与此同时,他不停的为德茂大把赚钱,养活会议室里那些附骨之蛆。人人都赞他有头脑有胆识,他穿定制的西装吃昂贵的法餐,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个警察。
直到Qsir找到他。事情看上去重回正轨,Qsir承诺抓到姓董的就将他召回。蓝博文明白这是最好的结果,心底计划暗暗成型。他的计划里所有角色都尽在掌握,只除了一个人。
绍志朗,他唯一的变数。

郭銘亲自为绍志朗倒酒。
“少爷啊,当年你也是尖沙咀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就甘心跟在蓝博文屁股后面做一条狗?”
绍志朗笑笑说:
“主席有话不妨直说。”
郭銘也笑起来。
“好!我就喜欢你的爽快。我早看出你不甘心屈居人下,不如我们合作,事成之后我保你坐蓝博文的位置。”
绍志朗垂下眼睛沉默片刻,随即举起酒杯与郭銘相碰。
“一言为定。”

巴西之行险象环生,绍志朗为蓝博文挡了枪,蓝博文却用枪指在他头上。
“你为郭銘做事。”
“我利用他而已。他想害你,我假装帮他是为了探听他的动向。阿蓝,你要信我!等我取得郭銘的信任,我们想办法干掉他,就能一起往上爬!”
蓝博文气到歇斯底里:
“你总是这样吗?!往上爬就这么重要?!”
然后他一枪打到地上,他们一拍两散。

蓝博文的计划被绍志朗打乱,他不得不停下来重新规划。董先生忽然点名要他去越南做一点小事,他觉得蹊跷,却无法拒绝。那事情颇费时间,蓝博文足足两周之后才得以脱身。而等他回来时,会议室的主席位换了名牌,绍志朗笑着看他。
Qsir说:
“绍志朗杀了郭銘,他现在是董先生的人,你要小心。”

蓝博文一进门就听到炙热的喘息声,卧室大门肆无忌惮的敞开着,仿佛故意要引人探寻。他慢慢走过去,斜靠在门边点一只烟,好整以暇地欣赏这出活春宫。
绍志朗早早便望见了他,却没有丝毫慌乱,他反而挺起上身,径直看着蓝博文挑衅般的笑。形状完美的腹肌上闪着一层薄汗,他不紧不慢的动着腰,胯下跪趴的女人随着他的动作大声呻吟。
蓝博文脸上也挂着笑,两人在满室淫糜中目不转睛的对望,似乎要看看是谁先投降。蓝博文勾起嘴角,唇边叼着烟,双手脱掉剪裁合体的西装,暗纹领带抽出来,随意丢在地板上。然后他修长手指夹住烟身,张开嘴唇远远朝绍志朗呼出一口灰白迷雾。
这是明确无误的挑逗,绍志朗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下身不知不觉加快了节奏,猛烈的撞击声清晰可闻。那女人叫到嗓子都沙哑,绍志朗眼神凶狠如捕食的野兽,从始至终不曾离开蓝博文分毫。
女人终于尖叫一声,脱力的趴倒在床上。蓝博文轻轻击掌,似是感谢这场精彩演出。女人抬起头来看他走近,以为这英俊男人也要加入战局,一时间紧张又兴奋。绍志朗觉察女人的视线,瞬间便沉下脸,一把将她推下床去。
“滚!”
女人没料到他竟会如此喜怒无常,但知道此人得罪不起,便急忙抱了衣服跑出门去,与蓝博文擦肩而过也没敢多看一眼。
蓝博文笑着坐在床边。
“太粗鲁了吧。”
绍志朗抬手揽住他脖颈,他也不躲,任由那手指探进衣领,摩挲他颈后的皮肤。
“我也会很温柔的,要不要试试?”
蓝博文嗤笑一声,将烟雾喷在他脸上。
“你杀郭銘时也很温柔吗?”
调笑的气氛顿时不见。绍志朗收起笑容,放开他转身去穿衣服。他穿得很慢,布料的窸窣声更衬出沉默焦灼,蓝博文忍不住开口:
“老大,你到底在搞什么?”
绍志朗扣住皮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声响,他说:
“郭銘查出你是警察。”
蓝博文呼吸一滞,将烟头扔到地板上碾灭。
“你相信他的话?”
“我不知道,”绍志朗背对着蓝博文穿好衬衫,“我只知道他要杀你,所以我必须先杀了他。”
蓝博文暗暗握住枪,绍志朗却没有回头。
“他说我疯了,说我瞎了眼居然要保护警察,”绍志朗弯腰捡起地上的夹克外套,“我觉得他说的没错。”
然后他走出了房间。

“我可以抓到董先生,但你要放过绍志朗。”
Qsir挑眉看他: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蓝博文将转好的魔方放在桌上,每一面都像一只眼睛。
“你觉得是就是吧。”
Qsir猛地揪住蓝博文的衣领朝他大吼:
“你还记不记你是个警察?!”
蓝博文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
“事情结束之后我会请辞,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我和绍志朗。”
“是,他是救过你的命,可他现在是个毒贩!做的恶事并不比郭铭少!你为了他放弃当警察,放弃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值得吗?”
蓝博文没有回答,只是挣开Qsir的手,微微低下头说:
“算我求你。拜托了,Qsir。”

绍志朗在游轮甲板上紧紧抱住蓝博文,蓝博文的白草帽被海风吹走,他笑着环上对方背脊。
“轻点,我的伤可还没好。”
绍志朗将头埋在他肩膀上,声音听上去有些闷:
“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么做会被警方除名,没人知道你究竟付出了多少。”
“是啊,大概我和你一样疯了吧。你一个黑道要保护警察,我一个警察却要保护黑道。正好相配不是吗?”
绍志朗不禁笑出声来。成群的海鸥自头顶掠过,他们在炽烈的阳光下接吻。
他想也许从很久以前,他们就都患上眼疾,除了彼此,再也看不到其他。
爱是盲目。

end


这西皮有毒,简直毁我人生→_→